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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情人節】七年之癢(劍龍)

2006年02月17日 - 宮燈夜雨

本文前部分含雷,慎入…


七年之癢


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出辦公大樓,即使下班的人群蜂擁而致擠滿人行道,也破壞不了龍宿此刻的好心情,依舊沈浸在剛才被通知升職的那瞬。想著快些把這個好消息通知給劍子知道,腳上的步伐不由更快了起來。
一陣音樂悶悶地響起,是自己的手機鈴聲。龍宿從包裏拿出手機見來電便是劍子。嗚~我們真是心有靈犀。
“劍子!我有個好消息要…”
“龍宿,抱歉,剛才送來一個車禍病人,需要馬上動手術,今天晚飯不用等我了。”手機另一方劍子快急的語調打亂了龍宿興奮的話語。
“哦…那我”
“今夜不用等我了,可能回不來了。”
“恩…拜”
連道別也來不急說,劍子就被護士急急的催走了,耳邊只留嘟嘟的盲音。
有種被潑了冷水的感覺,罷了,早就知道你是個工作狂了!那我就一個人慶祝吧!


和劍子是從小學就開始的同窗,兩人連同另一位摯友佛劍那時就是學校出了名的搗蛋鬼,被學生俗稱三教流氓,一“教”通驕是指龍宿雖爲男生,卻容貌豔麗性格傲氣驕人,令班上男女皆黯然失色;二“教”通狡,說劍子狡猾腹,拐人、煽風點火樣樣爲最;三“教”通剿,謂佛劍平時看似木鈉不吭聲,但遇上欺負弱勢同學的小混混就立往直前,眼神之中的殺氣一時無兩;同學們當初作文課上寫我以後的志願時就紛紛預言,佛劍以後一定會做警察。
三人屢犯校規,但導師又礙於每次考試他們三個總是名列前矛,學校大小獎狀也多由他們取得,對於其囂張程度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;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高中,直到大學三人因個人志向不同而分別各奔其程。
劍子就是那時去了美國,記得他學成歸國龍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,在機場拉了一把他那自認爲瀟灑帥氣的三束劉海。
“你!”
“我早就想這麽做了,你離開了那麽久,就當滿足一下我小小的夙願吧!”攤了攤雙手,龍宿一臉若無其事,話說間也轉了個身。
一手勾上龍宿的肩頭,在機場這種衆目睽睽的地方兩個男人勾搭在一起,劍子絲毫不覺得有不妥。剛才的確被龍宿的見面禮下了跳,不過很快就恢復了他一慣的嚴肅淡然。
“你還是沒長多高嘛!”說著還比了比自己跟他的個頭,嘖嘖嘖,有差半個頭誒!
無視那句諷刺,看了看劍子搭上自己肩膀的手,龍宿翻了個白眼給他。
“剛才滿足了一下你的夙願,現在給個回禮沒問題吧!”無辜的向龍宿眨了眨眼,這叫禮尚往來。
“還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寒酸小氣的個性不減當年。”
“多謝好友的誇獎!”

從認識的12年,到當中空白的時間,再轉到情人關係確認至今已有七年了;他們兩居然已經有七年了啊!搖晃著手中的酒杯,琥珀色的瞳孔映射出杯中暗紅的血腥瑪麗。耳朵內傳入陣陣重金屬搖滾,耳膜也隨著節奏鼓動,周遭的人們瘋狂的擺舞著。這一切,一身上班族貌的龍宿看似格格不入,卻又很自然的融入在內。
因爲劍子要動手術無法陪他,自己就在平時最愛去的餐廳解決了晚餐;雖然一個人是寂寞了點,不過可不能因爲對方而委屈了自己;兩人的獨立,這是和劍子同居後,龍宿一向的堅持。依懶的感覺使人安心又糟糟不適呐!

“小姐,今晚你寂寞麽?”
嘖!這種對白搭訕真是有夠老土!龍宿偏過頭,看著五光十色下一旁正在搭訕女人的中年男子。女方沒有回應,但無名指上的戒指證明她已經是有夫之人。
“酒保,給這位小姐來一杯雪裏紅。”
喔~想用罐醉這招啊!雖然毫無創意,但龍宿還是對這個男人接下來會採取的動作産生了興趣。
“我可以坐在你旁邊這個位置麽?”男人禮貌性的向女人詢問了下,還未得到答復,便自行坐了下來。
文質彬彬,形象猥瑣。這是龍宿給這個男人的評價:穿上西裝文質彬彬,但本身猥瑣的氣質還是掩蓋不了啊!
隨後,看這女人也對這位元搭訕的男子的話題起了興趣,兩人開心的交談了起來。
看來這男人今天是有收穫了,龍宿有點悻悻的轉回了視線,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,最後那對男女雙雙離開了酒吧;龍宿也在之後回了家。


看見公寓的燈亮著,想必劍子是提早完成手術回家了吧!
“我回來了。”
“恩…一身酒氣。”戴著框鏡,劍子看著昨日份的報紙,也沒多擡一眼。
“是啊,多喝了幾杯。”
“那快去洗澡吧!”

“對了,我今天升職了。”伴著龍宿的聲音,浴室內傳出嘩嘩的水聲。
從龍宿回來劍子終於把注意力移開了那份過期的報紙。
“所以今天接到電話這麽興奮是因爲這個啊。”推開浴室的門,劍子擱著雙手靠上門框。
“喂,我還在洗澡!”
“又不是沒看過。”看人洗澡也是一種享受啊。劍子不知道,此刻的他戴著框鏡,但一臉的色相著實破壞了斯文形象。
說歸說,龍宿還是落落大方的洗著,浴水噴灑在龍宿的身上那種誘惑,就聽到劍子喉嚨咕噥的唾沫聲,龍宿嘴角笑開了,兩頰的酒窩漾了出來。
“該死的!”
“你剛才不是已經洗好了?”看著向浴缸靠近的劍子,龍宿明知顧問,他就是在逗他啦。
“洗完可以再洗一次!”邊說也卸下了浴袍,跨進了足夠容納兩個人的浴缸。
“連續洗澡對皮膚保養不好誒。”
“閉嘴。”劍子托起龍宿的頭,狠狠的吻了起來。
“……恩…”


環繞側身的重金屬音樂,同樣瘋狂舞著的人群,下班龍宿又去了酒吧,不爲別的,只是單純想尋找一點生活樂趣,一成不變的狀態,容易使人乏味。
沈悶的喝著酒,不做思考,背後被人輕輕拍了下,“請問可以坐這個位置麽?”
斜了一眼瞥過前來問話的男人;男子穿著一身色,給人一種異樣的沈寂感,長相不算差,應該是看久了就很有味道的那種。“請便”
男人坐下之後再無其他動作和攀談,兩人只是靜靜的喝著酒。

“看不出你已經結婚了。”終於衣男子再次開了口,不過語氣就像普通朋友的聊,沒有絲毫獻媚。
“恩?”
下巴朝龍宿無名指上的戒指晃了晃。
“…算是吧。怎麽?”
“感覺你應該是蠻會玩樂的類型,真是好奇什麽樣的女人能抓住你的心。”
“不是女人。”對於自己的另一伴是男人,龍宿也不覺得有什麽,他不在乎別人的看法,自己開心就好。
“哦~那就是男人嘍”不怎麽吃驚的回答,男人神秘的笑了笑。“就不知道我還有這個機會麽?”
終於表明來意了嗎?哈!很爽快的,龍宿應許了,可能是酒喝多了吧也或者是他真的厭倦了現在的生活。
兩人離開了酒吧,到某個飯店開了一間房。
男人的技巧很好,自然他也沒爲上下位提出異議。

“你不喜歡吻人的唇麽?”
男人挑了挑眉,“嘴唇不是都該留給最心愛的那一位麽?”隨後,又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那只結婚戒指。
龍宿也只是糟糟的點了幾下頭表示附和
事後,龍宿在飯店休酣了一會,而男人因有事已經先走了,他只留下了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通訊方式。
兩人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。


清晨,龍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和劍子合租的公寓,一開門看到劍子吃累的模樣和加重的眼圈,他有瞬間的後悔,外科醫生經常在半夜被叫去醫院,難得有好的休息睡眠。
“公司加班麽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去給你放洗澡水。”
“謝啦!”把自己丟進床鋪,龍宿整個人呈大字型攤趴。
從浴室出來,就看到已經睡死過去的龍宿,劍子也沒叫醒他,“看來真的累了。”替他蓋上了被子,劍子自己也鑽進被窩,拉了燈。


龍宿沒有再聯繫那個衣男子,不過在上次的酒吧,兩人又遇上了。很自然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;不過男人跟龍宿沒有直接去飯店,而是到了某幢被廢棄的大樓的樓頂。

兩人站在樓頂看著下面的景色,龍宿不懂男人意欲爲何,不過他也沒興趣知道;從包裏掏出了根煙,就抽了起來。
“真是個毫無色彩的城市呐!”吐了口嘴裏的煙,倒是給漆的夜裏添了幾絲人味;從這裏俯瞰這座城市,眩人奪目的燈光就像華麗的假面,得不到一點真實。
男人回頭看了龍宿一眼,沒搭話。色的夜空下,只能看到人臉模糊的陰影輪廓,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。這次男人依舊穿的全身色,半高領的色緊身衣,外搭色的西裝。整個人像融入這暗寂不可琢磨的夜空一樣。
奪下龍宿嘴上抽到一半的香煙,男人徑自抽了起來。一旁,龍宿也只是撇了撇嘴,沒作聲。
等抽完半支煙,男人將煙頭丟在地上用皮鞋擰了幾下踩滅了最後丁煙火。“就在這裏做吧!”
龍宿半眯起雙眼,對男人的提議他沒什麽異議。自己主動伸出手,先褪去了對方的外套….

肮髒荒廢的大樓,沒有選擇的,龍宿被按在生銹的鐵杠上,脫致一半的上衣,半身被推在外懸空著,重疊急喘的呼吸,在是夜間更顯得淫糜詭異。


急赫赫的翻過包和衣服口袋,怎麽也找不到公寓鑰匙。想著,可能昨天遺落在那幢樓裏,龍宿也失了找尋的興致,算了,再去打把新的吧;不過就是上面的鑰匙扣和劍子的是一對。
“龍宿,你是不是在找鑰匙圈?”看著劍子在手裏搖晃著的那串鑰匙,瞬間的龍宿大腦嗡鳴了起來;不過也僅是一瞬,快的像從沒發生過一樣,表面也很自然的從劍子那邊接過了鑰匙。

“我在XX醫院就職。”
“…….真是巧啊…”
“恩?”
“這對戒指另一隻的主人也是這個醫院的。”
“哦?那說不定我還認識。”

龍宿瞬間的反應,作爲青梅竹馬長大的劍子自然沒有錯過,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,只是淡淡的轉移了話題。
“過兩天的情人節抱歉我沒法回來陪你,醫院有人臨時換班。”
“恩,不要緊,反正我們天天也像過節,對吧?”說話間,龍宿倒是主動攀上了劍子。
“我們睡覺吧!”
“白天睡什麽覺啊。”
“我喜歡!”


“喂,這種日子不陪你情人好麽?”
吐了吐舌頭,龍宿有點像憋這股氣一般。“他說他沒空!”
“情人節不與情人共渡,真是危險的前兆啊。“掬起一個懶散的微笑,狹促的眼神像在宣示著什麽,燈光下烏的發絲使男人更了份神秘。
“切!”聽不出這聲語氣的意思,更難依單純的發聲來判斷。“接下來你想去哪?”
“就…去你家吧。”抖了抖手上的煙灰,男人只是很自然的問了下;說是問,但口氣裏又像是肯定,或許是他認定了龍宿不會拒絕。
“阿哦!那就去吧!”
又是爽快的答應,好象把外遇帶回自己家中這件事在龍宿心中舉足無重,甚至連擔心被另一半發現的顧慮也沒有,就好像普通的單身男子住的公寓一般。

還沒拔下鑰匙,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吻起了龍宿,兩人互相探索的雙手,熱度不段高攀。
“去房間!”
“….恩”
拉扯的衣服,撕裂布塊的碎響,有種背的禁忌感悄悄的充斥著這間充滿溫馨的小屋。
幾近全裸的兩人,卻在此時聽見了開門身,“咯噔”房間的手柄被旋轉開了。
內心暗嗔一句,糟了!

“劍子叔叔,龍宿叔叔,你們好吵哦…”穿著睡衣,還在搓著眼睛的小圓對床上的兩人抱怨道。
“厄…小圓乖,繼續睡,我在替你龍宿叔叔治病!”汗,他居然忘了前兩天佛劍出差把小圓寄養在他這兒的事。
“哦…那要輕點哦,我經常在半夜聽到龍宿叔叔的慚叫…”嘴巴裏無意識的咕噥了幾句,小圓便關上房門繼續睡覺去了。
“呵呵…”孩子真是天真無邪啊!劍子的臉部逐漸扭曲,不是因爲被壞了性質,而是剛才那句話,讓他忍不住大笑,但又因龍宿一張臭臉而憋著不敢笑出聲。
“都是你小氣,非要在家裏做,去飯店就不好麽!上次還選個破大樓樓頂!!!”
“第一次不就依你去了飯店麽,你要刺激我還特地調查了地形;哎,什麽七年之癢!”
“哼,你不愛我!”背過身,他個死劍子,難得陪他玩玩都要抱怨!
“別鬧了,龍宿,我們繼續吧…!”將頭湊上龍宿的耳邊,劍子一臉討好的模樣。
“我沒心情了。”推開劍子的頭,龍宿躺回床頭,把被子蒙過鼻尖,只露一雙緊閉的雙眼,像是真的累了要睡覺似的。
“心情可以再培養。”
就著龍宿,劍子也沒閑著,硬是把被子給掀走了。
“喂!劍子仙迹!”
“情人節,情人們就該做愛做的事!”






—小插曲—

“我們睡覺吧!”
“白天睡什麽覺啊。”
“我喜歡!”
將被子罩過兩人頭頂,對著劍子欺近的大臉,龍宿的笑倒是沒了剛才的嫵媚,變的有些僵硬。雙手用力拉起劍子的兩頰。
“這是剛才嚇到我的懲罰!”
“…不是吧…”劍子的聲音有點嗚咽,“我是怕萬一我加班你就沒鑰匙開門了啊!”故意的委屈狀,讓龍宿更起了玩興。
“你可以打電話通知我去拿!”手又欺上劍子的眉毛擺弄著,又拉了幾下他的劉海。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
“在家裏直接給不就好了,真是!”他是怎樣,玩上癮了啊。
“真沒情趣,既然說好你要演神秘衣變態男就該入戲點啊!”龍宿特地加重了變態男三個字,凝重的口氣好象真有這麽回事一樣。
“喂喂,什麽神秘衣變態男啊,當初可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反正都一樣。”

叮鈴鈴~~~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兩人的無人之境。“別接。”
十聲過後,本以爲挂了的電話,話機的免提功能卻自己啓動了。
“劍子,小圓暫時就寄養在你家了,拜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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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絕雞蛋爛菜洩憤,我有提示過的u_u...
爲了不雷,本來分上下的,把很多情節刪了,感激我吧[滾]

最後,祝大家情人節快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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